不回前五十不改名的青瑾

我是金元宝。
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顺便问一句,谁知道小学生脑洞与中学生文笔化合能生成什么。

发完这俩就跑。
本来有一个年贺构思的但是估计是画不成了。
或许……下次过年前能画完吧。

音乐的末日——

“是xxx曲吗?我们考x级的必弹曲目哦!”

“嗯!不过那是我们考x级的选弹呢。”

“你觉得这首怎么样?”

“挺难的。”

“我也觉得。作曲的是魔鬼吧!”

“话说是谁写的来着?”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算了算了。”

【FGO】虚拟现实(Vitural Reality)

·VR大会过去一个月我终于把这篇写完了

·由于写作时间跨度一个月所以可能会有衔接不顺之处(而且剧目单还是上周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的)

·极度ooc预警

·可能有一点影射现实

·试图戏剧化处理但似乎失败了

他听说现在的VR技术能让人身处虚拟世界中,于是斥资为自己买了一套装置。

照说明书上写的,只要根据人工智能所提出的问题,一一做出回答——若不合适,还可授权使头部所戴的装置上的电极通电,读取他的记忆——之后便可见到那个虚拟的人物。

他穿戴好设备,面对设备的一系列问题,开始回答:

“名字。”

“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

“性别。”

“男。”

“年龄。”

“35岁……不,34岁。”他不想见到那个面容已显憔悴的人,或者说,那样的莫扎特,会勾起他一段恐怖的回忆,于是改口说道。

“外貌。”

“嗯……金色长发,鬓角有两团卷毛,眼睛是豆绿色,身高……大约有1米8的样子……”他发现自己已描述不出更多,便停了下来,静待其变。

“……性格。”

“很开朗,脸上总保持着微笑。满口段子,还喜欢调弄女人。好像……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与你的关系。”

英灵撇撇嘴,眼里流露出恶意,又不知从何说起:“他们都说是我杀了他……当然了,就算不是我,那又能怎么样呢?也许他会因此而恨我,就像我有多么恨他一样——啊,不,他那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恨我呢?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嫉妒着他的才华啊——可,可我又爱上了他……”

“人格模拟中。请回忆此人的声音。”

虽说是人工智能,但设备并不觉得他那语无伦次的话有多么难以理解,而是继续说着,让它平静无波的声音传入他脑海。

他想着那人的声音——时而温和、慵懒,时而如盛夏的朝阳一般充满活力——当然,他标志性的声音恐怕就是那驴叫一般的笑了——那个总会在他心情好的时候迸发出来的笑声……

忆及此处,他也笑了,只不过,更多的是一些忧伤,而非欢乐。

“请稍候。”

“你好!”一名面带标准的莫扎特式微笑的金发之人站在了他的面前,背景是歌剧院的包厢。

但望着这人,他忽而觉得有哪里不太对。是AI自动读取了互联网上所有与“莫扎特”这个名字相关的信息吧?他的笑容、眼神,甚至是这能够勾起他无限回忆的对话背景……

“读取记忆,许可!”他又想起设备可以读取记忆一事,便呼道。

“读取中。”

“合成中,请稍候。”

也不知过了多久——

“安东!”莫扎特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温热的手掌覆住了他的双眼。

这VR可真是逼真……他感受着眼上的暖意,感叹道。毕竟是虚拟现实啊。

他们正站在维也纳新城区的建筑群中——与记忆中,一切故事的发生地仅有一河之隔的地方。

“阿……阿玛德乌斯……”他涩涩地开了口,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伸手摸索了一番,没有碰到水杯,却使莫扎特惊诧起来。

“怎么了?”

“不……没什么。”他松下VR设备,走到客厅茶几旁,取了水杯,将其中的热可可一饮而尽。他抬头看见液晶屏上,莫扎特凝固的表情,重新戴上眼镜和耳机,还有那副传感手套。

萨列里看见周围事物又活动起来,方道:“带我去歌剧院吧,阿玛德乌斯。”

“乐意之至。”莫扎特快乐地笑起来,牵起他的手,像引领一名游人一样,带他走向地铁站。

他注视着领路之人,看他金色的长发在微醺的暖风中飘荡,高挑的身子留给他一副潇洒的背影。莫扎特步子迈得很大,使得他只能快步跟紧。他们就这样无言地行走在城市里,穿梭在起伏的人潮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去歌剧院,那个承载着人们的欢笑与眼泪的地方。或许是他的记忆吧,毕竟那里,才是他的天堂,是他怀抱人们铺天盖地的赞誉的地方——自然,也是他被毁谤所淹没的地方,即使只是万千个同类之地的其中一个。

他想起了莫扎特的歌剧。他想起了自己的歌剧。

他回忆起18世纪的千千万万次演出。他回忆起掌声和鲜花、丝帕与泪光,高声的谈笑、轻声的私语。他回忆起自己露出笑容,舞台上谢幕演员站成人海,乐队奏出最后一个长音。

他不愿从回忆里醒过来,就像是处于浓蜜与毒药之中,明知剧毒,仍渐沉渐深。

周围的景物皆一闪而过,地铁站出现在他们眼前。

莫扎特满面春风地走进去,似乎……比别人少做了些什么……

“你进站没买票?”他反应过来,低声问道。

莫扎特露出狡黠的笑容,压着嗓子对他说:“反正不会有人查票——不过就算有的话,只要及时躲开就好啦——”此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这个不靠谱的英灵在这儿逃过了多少次票——不如说,或许他从来就没买过地铁票?

他叹气,决心放下自己的道德观,跟着莫扎特做一回逃票者。

一路上,莫扎特倒是轻松自得,仿佛他的道德准则里面没有“禁止逃票”这一条似的。而他,作为一个从来没干过这种事的,高尚的英灵,一直紧张地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站台,与紧接着到来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眼部被什么东西紧紧箍着,但又想不起那会是什么。

仅仅7站的地铁之行,每一站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不只是因为心底对逃票这个举动的愧疚,还有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意识到自己的记忆正以极快的速度坍塌,使得他逐渐淡忘了之前的许多事——比如说,他来自哪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谁带他来的?他是怎么遇见现在正坐在他对面的人的?他都不记得了。

到站了。莫扎特拉着他的衣袖,从容不迫地走出车厢。虽是出了地铁站便能看见旁边的歌剧院,但他却被拖往了另一处——

站在排成长队的人群中,莫扎特兴奋地向他解释:“这里的巧克力蛋糕超级好吃!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要排很长时间的队……”

排队?在甜食前面算得上什么?他心道,欣然接受了莫扎特的请客——等等,真的是他请客而不是诈骗吗?

好吧如果跳过他们在排队时发生的,关于待会儿吃什么还有谁付钱的争执的话,莫扎特和他顺利地吃上了这家咖啡厅最出名的巧克力蛋糕。

他坐在莫扎特对面,眼神涣散。

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直到莫扎特将啃了一大半的蛋糕推到他面前:“你居然没有同我抢蛋糕!真是太谢谢啦!”

他嘴角一抽搐,克制住自己那一点点洁癖,一口咬下去。嗯,果然很好吃。

不过他总觉着蛋糕有些苦,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很甜的。

莫扎特出人意料地主动付了款,带着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站在歌剧院前,两人又开始纠结应该看哪出歌剧。

“《水仙女》怎么样?那可是个动人的故事啊。”莫扎特建议道。

“嗯。”他心不在焉地应道,一边还翻看着歌剧院官网给出的节目单。

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那个他熟悉的名字也就停留在了他们眼前。

“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唐璜》。”

他抬头,看着身边的英灵,眼中似有询问之意。

“《唐璜》?”莫扎特的回忆顿时如海潮般涌起,使他想起那漫溢全场的欢呼声。当然了,还有他耳畔清晰的掌声,和那一声“Bravo,Mozart!”

莫扎特嘴角勾起了蜜糖般浓郁的笑,想必也是沉于旧忆了吧?

他笑了:“那我们下周去看,今天就在维也纳街头散散步,如何?”

对面那人满头的金发忽而暗淡了几分:“……好吧。”

他看着天边的白云,渐觉行人的喧闹声竟渺远起来。他似能理解莫扎特的表情为何稍冷了些——毕竟这个世界,太过瞬息万变:既然不知他从何处来,谁又能确定他将向何处去呢?

他将视线转回手机屏幕,继续翻阅着剧目单。

当各个名字在他眼前闪过,他也没有停留。

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无论是瓦格纳、罗西尼还是普契尼,甚至是莫扎特,都只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终于。

当他看见那个熟悉的名字时,他长吁一口气。

《费德里奥》。

路德维希·凡·贝多芬。

他忆不起来自己有多长时间没见到这位学生了。灵基能提供给他的,只有一份残缺不全的记忆。

而英灵们的世界里,更是寻不到这人半点踪迹。细想来,确是如此。这里除了莫扎特,还是莫扎特。他见不到与他同时代的那些大师们——他们,也是被世界所遗忘的人吧?

他并不觉得自己被记住是一件好事。相反,人们并未留意他的歌剧,也没有人记得他终其一生都在培养着无数学生。他们只知道他与莫扎特的死脱不了干系,除此之外,别无他事。

怨恨是他的灵魂。

忽想起这点,英灵无端苦笑一声。

莫扎特回过头来,不明觉厉地看着他。

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如同数百年前的那样,透着倾城的日光。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天真的人,让他的灵魂沾染上了永生永世都洗不去的墨点……而那所谓墨点,却不过后人谣传而已,又有谁能证明那是真的呢?

真相,已随着历史上那个安东尼奥·萨列里的去世,而被永远掩埋在了坟墓里。

他对这个世界渐觉陌生。

他本是不该出现的人吧……

他突然好想回家啊——可是家,又在哪里呢?

维也纳,这个他永远逃不出的牢笼啊,又一次紧紧地困住了他!

他撇开身边那个发愣的金发英灵,只留下一句“请不要跟过来……”

他仓皇逃进卡尔公园,试图在浓密的绿荫里找到栖身之所。

脚步声在他身后响着,让他联想到追逐着将死之人的死神。

终于他们都停了下来。

他觉得好累。

他向着天空大喊一声,随即失去了知觉。

“我没有杀莫扎特!”

……

xx日,某小区内一名独居男子被发现于家中死亡。经医者检验,该男子死于长期使用VR设备而引起的突发性脑溢血。

xx医院心脑血管专家警示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切勿沉迷VR影音。在这个科技发展日新月异的时代,更需注意身心的健康。

All the things will fade away,

and all you can hold is now.

Now is forever.


文科不分家,

理科不分家,

文理不分家。

  ——逛老师办公室有感

落樱玫瑰

·一个关于花吐症的小故事

·假装是一块糖

·(其实是在学校做广播操时想到的梗 PS:广播操和语文课简直就是开脑洞的大好时光)

·舔糖愉快\^O^/

一.

入夜,归来。

悠然的琴声又一次传入耳来。李斯特循声而行,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房间被那人占据。

他笑叹一声。自从他邀肖邦小住此处以来,习惯晚归的他总能听见自己的房间里传出琴声。也难怪,毕竟偌大的屋子里只有这里有一架钢琴。

他刚准备离开,却被叫住:“等……等等!”

“怎么了?”李斯特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满脸担忧的肖邦。

“没什么……只是……有一事相劝……”

“哦?”他眼里的疑惑更深了几分。究竟是什么事,能使得这位年轻人露出如此这般——像极了为无知孩童操心的耄耋老者的神情?

“我……只是想说……你以后……可以不要太晚回来吗?”

此话何解?他挑眉,不明所以。

“已经快冬天了……晚上很冷的……”肖邦涨红了脸,仿佛知道李斯特会想到什么一样,连忙解释道。

难道是他发现自己不对劲了?李斯特匆忙答应一声,快步走离了房间。

走廊没点灯,一片黑暗。

他躲进角落里那个杂物间,借翻寻物品所发出的响动声掩盖自己剧烈的咳嗽。

一片片黑色的花瓣,乘着柔和的月光落在地上。

李斯特跌坐在地上,强忍肺部的不适。

或许,就是这样的痛苦,一直困扰着他吧?

是,他知道肖邦向来身体欠佳,但却从未替他着想过。该出去玩还是那么玩,该办各式音乐会也就那么办,谁也没想过他们还有一个被疾病所困的同僚。

但自从入秋以来……

那天他又很晚才回到家,出人意料地,肖邦没有用琴声迎接他,而是先一步睡去了。

或许那只是因为秋天携来的寒意,使他感到不适了吧,李斯特如此想道。

但他入睡前,忽觉喉咙有些肿痛。本以为是与友人的笑谈豪饮导致的,可这样的猜测,却在他看见随着自己的咳嗽,飘落床边的黑色花瓣时被扼杀。

花吐症啊……

真是奇怪,自己到底爱上了谁呢?

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他却过了好久才想明白。

拢那些黑玫瑰的花瓣于掌心,他又想起那些关于花吐症的传闻——

那么,如果他不能得到钟意之人的爱,是否就将死于这荒唐的疾病呢?

二.

钢琴旁,肖邦有些颓然地注视着李斯特刚刚转身离开的地方。他听得见咳嗽声——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对此过于熟悉,抑或是他实在不擅长掩藏。

他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症状的呢……肖邦试图回忆,但除了李斯特每日挂在脸上的笑容之外,他倒也想不起什么来。

“咳……”他忽轻轻咳了一声,一片白色的花瓣飘落至他手中。

白樱的花瓣。

他已与这花相识数月之久。从天气开始转凉的秋天起,这病症便一直伴随着他。起先他只是以为自己的肺病又重了些,倒没太在意——或许还因为那花瓣总是混迹于血液中的原因吧。但那几个暖阳当空的日子里,他没有再咳血。也就是那时,他才发现,每当他咳嗽时,这洁白的花瓣便会飘飞出来。

他知道那是花吐症。不过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得这种病。

虽然他身边确实有过患了这种病症的人,不过幸运的是,他们很快都痊愈了。好像没有人像他这样三月未愈的。果然是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吗……

据说这病会导致患者过早死亡,不过他也不大害怕,毕竟常年缠绕着他的病魔早已让他看淡了生与死。

正想着要不要告诉那个被他暗恋着的人此事,他却突然喘不过气来——疾病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发作。

再怎么剧烈的咳嗽也无法使他呼吸到空气,气管被堵得发闷,整个肺部与外界完全隔离。舌尖又尝到了血液的咸腥味,花瓣在恐怖的血红里落出来。

这回可就没有医生在旁边了。

他想起自己以前从不在乎医生的劝告,喜爱一意孤行。那大概是因为他总觉得自己离死亡还远着呢。不过这一次,他感觉到了濒死之人的恐慌。

夜已深,人已寐。

是吧……

三.

从杂物间落满灰尘的地板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李斯特如以往一样感觉到了逃脱病魔的释然。

但走廊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却让他绷紧了心弦。

秋末这寒冷的天气,比任何时候都更能威胁肺病患者的生命。

他担忧地走进房间,走近那个看似已经放弃希望而趴在琴上的人。

“需要我去叫医生吗?”他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只得担忧地问道,“有什么我能做的……”

“我……没事……”

气若游丝。

他对这样的声音再熟悉不过——那是病重者的声音,更可以说是生命正在逃脱躯壳束缚之人的声音。

“……你还是别说话了。先躺下休息,我去倒杯热水来。”本来想训斥他的倔强,但想了想又觉得这样不合适,于是李斯特说道。

“……”肖邦难得听了话,没再说什么。

李斯特收拾好床铺,顺便叠起被子垫高了枕头,再将病人抱起,安放在床上。

他转身走出房间,去厨房倒热水。

在刚刚抱起那人的那一瞬间,李斯特就发觉他已经瘦弱得不成样子了。自己平时交往过的那些苗条的年轻女士,甚至都比他要重上几分。病痛原来已经把他折磨成了这副模样啊……可他却一直没注意到,不知是不是因为住在他家,肖邦总是在努力克制,不让任何人发现他病情之重,即使医生前来拜访,他也保持着一贯的笑容,未曾显露出一点异样。

突然,他又想起房间里,满地红白交错的花瓣。

原来他已经心有所属了吗……

看来自己注定要死于花吐症了。

四.

多亏了李斯特的照顾,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的肖邦算是好了许多。

当天开始转蓝,光线渐渐明朗,那个忙活了一晚上的人也趴在床沿睡着了。

肖邦有些困倦,但暂时摆脱疾病使他有些欣喜,不过也有些茫然。

毕竟,要想解决花吐症这事,还早的很啊。

想着想着,他竟靠在枕上,沉沉睡去。

五.

一觉醒来,窗外闪烁着的已是下午两三点的太阳。

自打快要入冬以来,太阳就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姑娘一样,迟迟不肯照耀这片快要结起寒霜的地方。整日刮着的,只有无尽的北风,让人禁不住要怀疑俄国人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暖风吹醒了他们的梦。

两人陆续醒来,如同每个闲暇的下午一样,坐在钢琴前交换彼此的乐思。不过,唯一与往常不一样的就是李斯特无情地拒绝了肖邦想喝热可可的愿望。

于是一杯热水被端了出来。

但他自己喝热可可的要求也被拒绝了。理由很简单,他现在身体抱恙,与肖邦无异,所以,根据病患人人平等的规则,他也不能喝。

这都是哪跟哪啊。

不过没关系,热水也挺好的。

李斯特开始抱怨自己为什么没记住前几天碰到的那个外国医生提到的药方。

不然那么苦的药一定会让他旁边这个有病成病娇没病装傲娇的人闭上嘴。

他把水杯搁置一边,手放在琴上,刚准备弹一曲,却听见肖邦小声问他:

“你……愿意治愈我吗……?”

嗯?

他手指突然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秒:“啊?”

“我说……你愿意……治愈我吗?”肖邦的声音更小了,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我……”

当然愿意啊!但是这是怎么回事?简直……简直就像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奇迹突然降临……

“是不愿……”肖邦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斯特的吻给打断。

“怎么会不愿意呢……”他试图像平时撩逗其他女子那样做,但发现自己竟有些拘束。

“我啊……还想你来治愈我呢……”李斯特抬起头来,用手帕轻轻擦拭嘴角,笑道。

“乐意效劳。”肖邦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深情而缠绵的吻。

黑玫瑰与白樱花瓣飘落地上,如同黑夜与白昼的天使,历经风雨,终得相遇。

(其实那个外国医生来自我大天朝。而他带的药就是——
中药。)

未妨惆怅是清狂

·大家好我又来搞事了

·本来是语文考试之前为了避免分太多段于是开坑练手

·然后过了一天我才写完

·食用愉快(搭配离别效果更佳)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时已深夜。

肖邦独自卧于自己房内。平日里总是紧紧拉着的窗帘,被秋日的风吹了开来。泛白的月光于是透过窗户,洒了满地。

夜半时,人未眠。

时间过得太慢,仿若沙漏,轻轻悄悄,无声无息,缓慢流淌。他看向窗外,九月的巴黎飘起了霏霏细雨,轻云掩映着月色明亮,街边几盏灯长亮着,照明了石板路上星点水洼。

回想今日,不禁觉有如幻梦一场。

傍晚时分的再遇,人静过后的接触,那是欢语下的心脏狂跳,迷梦里的恍然若失。

短暂的时光匆匆忙忙,当那人转身离开,留给他一个金色的背影时,那个梦也就随之破碎。他未抱任何非分之想——至少在他们分别后未曾有过。毕竟,肖邦还是无法判断他究竟情归何处啊。

风卷了一袭寒意进屋,他瑟缩着关上了窗,听着外面呼啸起的秋风。他拉起被子,试图获得更多的温暖。只可惜并没有。呼吸逐渐困难,他喘着气,如以往一样感觉思绪正在变得混乱。

肖邦闭上眼睛,眼前无法控制地闪现关于他的光影片段。他的乐曲、他的琴技、狂热的观众、柔情的话语,还有,那个温热的吻,似是炽热实际却冰凉无比的皮肤……

今夜注定无眠。

都言相思无益,可那又如何。

我终是愿意痴情到底——即使落得一意清狂。

为人师者

·一个取材于现实生活的故事。(呸这明明就是换了个人称的日记!)

·当然又是现代AU啦

·本来只是想写RS设定结果写着写着就跑偏了

·说是贝萨其实应该是萨贝—

·但实际上想表达的只是师生情而已

·如果能引起思考的话作者会很高兴!

·拉瓦锡和拉格朗日乱入预警!

·可爱的贝多芬性转预警!(划重点)

·如果能接受的话↓

黄昏时候的太阳铺洒下它的光辉,城市里喧闹的声音烦扰着众多行人的双耳。

贝多芬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她一边哼着今天学的新曲子,一边踢着地上的一块小石子,还没忘记在心里咒骂几遍那个新来的老师。

刚升入初三的她多了一位化学老师。不过呢,这位老师在教他们班一个月之后,便被这群天赋不足的孩子们恨得牙痒。

为什么?

事情还得从上个星期六说起。

新来的化学老师,拉瓦锡,是个看似和蔼可亲,实际上对学生要求极为严苛的老师。他上课是很黑色幽默没错,但他骂起人来是毫不客气。

上周五他们班化学听写,从拉瓦锡发下来的背记纸上那30个化学方程式中抽报了十个。

然后,作为一个对字母数字极不敏感的学生,贝多芬顺利地忘了大半,再加上她平时总是邋邋遢遢的,碰到听写也不例外——那些生成气体的箭头啊、生成沉淀的箭头啊、反应条件啊,几乎就没几个完完整整地写到了的。至于反应是生成二氧化碳还是氧气,反应物是液态水还是水蒸气——不行,说多了全是泪啊。

于是她被老师列入了重点关注的名单里,方式却使她很不满。

星期六早上的化学课,老师一脸淡漠地走进教室。这副脸色是拉瓦锡老师的常态,她倒也没太在意。不过虽然隔壁班那只拉格朗日老师在以他独特的声音大声讲着习题导致他们班上笑趴了一片,讲台上老师的脸色依然极是难看。

她渐渐意识到事态严重。果不其然,拉瓦锡开口了:“接下来被我点到名字的同学站起来,我想认识认识你们。”

完了。

贝多芬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她这回是逃不过了。好吧,只能希望站起来的人多一点,好歹让她不那么显眼……

教室另一头站起了一只黑格尔。

她前面站起了一只拿破仑。

“贝多芬。”

mdzz。

她暗暗骂道。

不过她还是故作平静地站了起来,突然又想起上次被叫去演板的时候出了一大堆错被老师一脸冷漠地批了一顿——

哦,原来他认识我啊。

……

点完名之后,拉瓦锡继续骂道:

“你们连最基本的背记都做不到,还想钻研什么难题?”

老子才没有钻研难题,老子连简单的计算题都不会好不好。

贝多芬反应倒挺快,不过幸亏她没说出来。

“你们要能用学其他学科一半的精力去学化学,也不会成这个鬼样子。”

咦我要是用学文科那个态度来学化学岂不是连年平都考不到了。

拉瓦锡在讲台上继续骂,贝多芬在心里继续怼。

又不是没花时间,我就是背不出来你能拿我怎么办嘛。

哎呀气死我了。

这个愚蠢的拉瓦锡。

要是他去参加辩论赛肯定会被对方以“以偏概全”的理由怼死啊。

贝多芬越想越气,不过终究是忍住了拍桌子大喊大叫的冲动。

“你们作为零班学生竟然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要知道平行班都没几个人犯。真是不可思议。”

我去零班的人怎么就非得比平行班的厉害了?咱们又招谁惹谁了?

拉瓦锡好不容易停顿了一下——使得贝多芬能够自由自在地暗中骂他一会儿——又继续说起来。

啊啊啊老子忍不了了啊!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老师啊啊啊!

贝多芬在心里咆哮。

嗯,然而那并没有什么用。

最终她以“还要熬35分钟”“还剩20分钟”“还有5分钟就解放了”的心态听完了这节课。

人生艰难。

真的。

下课铃响起,拉瓦锡在拖堂一分钟零37秒后说了句“我从来不拖堂”后终于说出了那句她期盼已久的“下课,同学们再见”。

唉,想当初她还因为拉瓦锡从来不拖堂而非常看好他呢。

可是仔细想想,那个拖堂可以拖十分钟到半小时不等的拉格朗日简直比他好上千万倍啊。

看看人家拉格朗日,才不会说这种伤人的话。人家那是有话直说,还说得句句在理,她连怼都没法怼——再看看你,不会讲段子就算了,仅有的那个“保重身体”的梗隔三差五玩一回就算了,光是说话方式这一点就没法比啊!

她觉得好难过,不想再跟着拉瓦锡学了。

她把脚下的石子当成是拉瓦锡,狠踢了一脚。

啊,晚上还有一节萨列里老师的音乐课……

幸亏萨老师那是真的和蔼可亲,不然要是他跟拉瓦锡一样的话,她绝对会装病不去的。

晚七点,她准时到达了萨列里家,上交了自己的作业。

萨列里微笑着批阅完,将那沓五线谱纸放在钢琴上,转头看着他的学生。

“你似乎心情很糟糕?”

贝多芬点头,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萨列里。

萨列里笑着揉揉她的脑袋,安慰她道:“没关系的,只要努力去学,即使会比别人慢,也总有成功的一天的。”

“呜……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啊……难道每天都熬夜做作业、背书,还是不够吗……”贝多芬眼睛里忽而溢满了泪水,呜咽着说。

萨列里没再说什么,轻轻将女孩搂住。

他教贝多芬这么多年,很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表面上她很是暴躁、愤世嫉俗,还特喜欢怼人,但这一切,都只是她渴望被认可、渴望被爱的表现。

他知道她为什么喜欢物理老师,因为他关心她,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他也明白她为什么讨厌化学老师,因为他下结论过快,说话过于直白,并未考虑学生感受。

但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很好的老师啊。

他们一定都爱学生,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

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懂得。

他笑了,希望下次见到贝多芬的时候,她能开心地告诉他,她很喜欢他们的化学老师。

几回魂梦与君同

·深夜发文。反常发刀。

·那三个他指谁呢?作者也不知道。(也许tag是提示?)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正是月上柳梢时。

他绕旋于众人间,手执杯酒,眉眼带笑。

任她们怎样故作姿态地尖声叫嚷,他也未作停留。

直到那一瞬。

灯光阴暗处,他看见那双眼睛直注视着他。

刹那间,玉盏尽碎。

人们又叫起来,他却立在那儿,纹丝不动,就那么看着。

你是谁?他问那人。声音很轻。

他未作应答,转了身,离开灯火通明的舞厅。

等等!他追了上去。

庭院深深。

院中有石桌一张,其上乃酒具一组。

他在冰凉的石凳上坐下,仿佛早已算到他会寻至此处。

站在他面前,他又一次重复自己的问题。

你是谁?

你应该知道的。

他看进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起曾经听人说起的,关于他的故事。

很高兴遇见您。

我也是。

他执了酒杯,向他示意。

他没有迟疑,一饮而尽。

如此便是。

他们不断举杯,不邀明月,只请彼此。

是夜,舞尽杨柳,歌尽桃花。

……

他握住那双手,正像他数年来,无数次所做的那样。

魂梦之间,又与君同。

他唤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双手冰冷一如封冻的寒冰。

是你吗?

是你呀。

真好,你一直都在。

留在我身边吧。

留下来。

留……

他叹息,拥紧了怀中无端喃语的人。

君子已逝,空留恨深。

迟到的生贺。
以下沙雕贺文……?
(小鬼魂的生日派对(误))

时值秋日,寒意渐起。
门铃清脆的响声扰了李斯特的白日好梦。
他起身开门,却见一群人堵在门口——
“生日快乐!”
站在最前面的肖邦手捧一只蛋糕,笑道。
他身后的人全部挤在窄窄的楼道里,异口同声地喊着:“生快!”
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些音乐家们,无论是他生前见过的还是没见过的,都跑了出来——除了他的好友肖邦、瓦格纳等,还有萨列里老师和莫扎特老前辈,更有靠在墙角的舒伯特和帕格尼尼……!
李斯特兴奋地邀他们进屋,接过蛋糕,愉快地把它切开,闭着眼睛就将一大块送进嘴里……
“噗!”
看着他努力吞咽蛋糕的痛苦表情,舒伯特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时候,李斯特才看见在萨列里的身后,还藏着另一个人——
他就是,
贝多芬。
“噗哈哈哈哈哈哈……”其他人也开始笑得前仰后合,包括努力保持冷静的帕格尼尼和萨列里。
奇怪的是,贝多芬竟然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仿佛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前辈又把厨房给炸了好几回才弄出这个蛋糕的……所以他一定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啦……”舒伯特大笑着解释。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炸厨房和做出好吃的蛋糕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李斯特现在想把蛋糕往贝多芬头上拍,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这玩意儿拿给猫猫狗狗它们都不会要吧。
他盯着那外表光鲜内馅漆黑的“蛋糕”,默默吐槽。
“咳……”肖邦突然像是有什么要说的,把笑憋了回去,正色道,“李斯特,生日快乐。”
他拿出一个盒子,将其打开。
璀璨的光芒掩映下,一枚戒指安然卧在盒中。
“哇……”惊异于这份贵重的礼物,人们开始暗暗猜测肖邦这么做的动机。
瓦格纳在心里哼起了婚礼进行曲。
“弗朗茨,嫁给我好不好?”
瓦格纳满脸震惊。
莫扎特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其他人憋笑憋得好痛苦。
“好啊。”李斯特一脸淡定,“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你自己吗?”
“是……啊不对不对!我我我问的是你能不能嫁给我而不是我要不要嫁你啊啊啊啊啊!”肖邦叫道。
“那么,不好。”李斯特接过戒指,凝视着它闪耀的光辉,“我只接受后者。”
哇简直意料之中。
众人突然感觉攻受不可逆真是天理。
“好……好吧……”肖邦捂住头,却被李斯特一把抱住:“那么,感谢你的礼物,肖邦先生。”

注:过生日送戒指的梗来自于人教版九年级英语书U5。